兩位“紅二代”金融精英的中美關系方略
來源:家族網金羊毛工作坊 | 作者:金羊毛工作坊 | 發布時間: 33天前 | 19 372 次 瀏覽量 | 分享到:
導讀:孔丹和李若谷,兩位中國金融界的退休高官,有幾處烙印很相似:第一,兩任都是“紅二代”背景,兩人出身于根正苗紅的革命家庭,屬于標準的“紅二代”,孔丹年輕時更是風云人物(推薦孔丹自傳《難得本色任天然》);第二,兩人均長期任職于中央金融企業,且長期與海外打交道,可謂通曉“洋務”。他們屬于走在改開最前沿的一批人,李若谷曾經擔任人民銀行國際司司長,人民銀行副行長,又曾長期執掌進出口銀行,是我見過口語最流利的中國金融官員之一;而孔丹就更不消細說,光大中信中國紅極一時的兩大窗口公司都留下了他的深刻烙印。

兩人都是改革開放四十年放眼看世界的先驅者和佼佼者。退休后,孔丹又出自傳,又組智庫,忙得不亦樂乎,而他的中信改革發展研究基金會,李若谷也是重要的參與人。

2018年中美貿易戰兵刃相見,作為常年擅長洋務的兩位實力派技術官員,他們自然有話要講,兩人頻頻發聲,觀點鮮明,毫不掩飾自己的立場(無論左右)。

李若谷5月份在中信改革發展研究會上的一番講話,曾引發強烈反響——“我們獲得的第一個印象,就是美國對中國的看法已經發生根本性的變化。中美關系不會沿著過去40年所走過的道路繼續走下去。即使是美國的知華派、友華派,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中美關系的全面轉變,不僅發生在經貿領域,還涉及意識形態、政治制度和臺海南海等地域政治,李若谷談到的當前中美關系10點觀察,一針見血,充滿憂患意識,充分代表了當前國內政商精英的共識判斷。

李若谷提出了問題,5個月后孔丹給出了答案——再建舉國體制3.0版

我們要去催生建立新型的舉國體制。怎么說呢?大家可以回憶一下,我們把它分成三版。

舉國體制在中國1.0版就是計劃經濟時期,年紀大一點的同志都知道,建立了獨立的工業體系。“兩彈一星”給我們真正創造了今天穩定的“非對稱性均衡”的環境,大家批評計劃經濟,有時候把它當作一種原罪來看待,其實都是在一定的歷史條件下的一種國家體制。

改革開放以來40年,我認為是2.0體制,這個舉國體制,大家其實是可以看到給我們帶來的發展道路上起的重要作用。1998年亞洲金融危機,我們用舉國體制處理好了亞洲金融危機,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大家對四萬億是有一點概念,實際上我們中國率先用國家調整的能力處理好了那次危機。十年一次,現在是2018年,這是一個命數還是什么,我不清楚,十年一次,又發生了這樣一個挑戰,極其嚴重的挑戰。在我看來可能是我們國家民族遇到的一個很關鍵的時期。

在我看來,初步有三個原則應該是以新的舉國體制去探索。

第一,如何更好的和市場機制結合起來,讓市場機制和舉國體制不斷結合,而且融合起來。這其中也包括政府怎么去避免那些不必要的行政干預,努力為市場的主體、科研的主體創造條件,這是我們舉國體制非常重要,(也是)應該做的事情,這樣讓我們的市場主體和科研主體都能夠充分發揮作用。

第二,我們還必須堅持開放的國策,我們對于開放創新的重視,我們對于國際規則的遵循應該進一步加強,而不是削弱。

第三,千萬不能丟失集中力量辦大事的優勢。最近習總書記在很多場合,包括在企業,包括在會議上不斷地提到,也舉了1.0版的例子,比如我說的“兩彈一星”,我們勒緊腰帶,在全國人民(支持下)做出了“兩彈一星”。他不斷地強調這是我們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集中力量辦大事。

只是怎么集中的?怎么樣來集中?怎么樣具體來集中?所以本次會議的主題我認為非常有價值,如果我們能在這個方面做出一些探索,能夠提出切實可行的意見和建議,我相信我們作為一個民間的論壇,能夠為國家、民族的復興大業分擔一些責任,我就說這么一點看法,簡單的致辭。

【5月12日至13日,中信改革發展研究基金會暨中信改革發展研究院第三屆年會(2018年)召開。中國進出口銀行行長李若谷發言實錄。】

李若谷(中國進出口銀行行長):我的工作部門不是使館、外交部,商務部,也不是外辦,對中美關系的政治、經濟、軍事、文化各個方面的接觸相對來說了解較少。不過我最近主持召開了一次中美關系研討會,我的發言可以以此作為切入點。

美方大概來了十多個專家,都是研究中國問題的頂尖的人物,其中包括前任駐華大使芮效儉先生,還有基辛格研究所成員、佩特森和美國商會的代表等等。中方有與會的學者有二十多個,一共加起來四十多人。

我們獲得的第一個印象,就是美國對中國的看法已經發生根本性的變化。中美關系不會沿著過去40年所走過的道路繼續走下去。即使是美國的知華派、友華派,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第二點,美國國內無論什么黨派,民主黨還是共和黨,無論什么階層,是白領還是藍領,他們都主張對華采取強硬的態度,盡管他們的目的并不相同;

第三,美國國家安全戰略、國防戰略這兩個文件我從頭到尾仔細看過英文原版。它是美國政府、國會及民間各個方面整體對華態度的反映。從中可以看出,絕大多數專家現在已經不愿意站出來為中美關系說話了;

第四,美國認為我們的發展方向與美國的期望不符,認為我國是有意用軍事手段來達到政治目的,認為我們所確定的建立世界一流的軍隊的目標與中國的防務需求不符,指責我們試圖建立與美國同樣的全球軍事存在;

第五,在意識形態上,美國過去主流觀點認為,中國不會挑戰美國的意識形態,但是現在他們認為中國目前的意識形態回到過去的模式上去了;

第六,在經貿問題上,美國認為中國故意拖延不解決美國的有關關切,口惠而實不至,所以華盛頓現在彌漫著對華失望情緒,逐漸失去了耐心的態度;

第七,美國認為,它的市場經濟體制無法與中國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進行競爭,因為中國的政府和國家強力介入市場,是不公平的,也不符合WTO的原則,他們特別對“中國制造2025”表示強烈不滿,認為這是政府主導,不是市場主導。

第八,美國的“一中”政策將發生很大的變化,內部遇到了嚴重的挑戰——《臺灣旅行法》就是這種變化的一個反映。這說明美國國會和特朗普政府對“一中政策”的理解已經降到了原來的最低點。

臺灣問題在美國內部引起的爭論,有三個觀點:第一個觀點認為臺灣是民主社會,美國應該支持臺灣;第二種觀點認為,臺灣過去自稱代表全中國,但是它現在已經不自稱代表全中國了,因此他們的政策要發生變化;第三,中國在西太的軍事力量過強,已經引起了軍事力量的不平衡,因此美國要支持臺灣平衡中國的軍事力量;

第九,美國雖然沒有說要改變中國的政治經濟制度,但是如何在現在這個環境下創建一個可以公平競爭的體制,這是個難題。

我們現在有不少報紙、新聞評論、專家學者都把當前的中美貿易爭端,看成是一種純粹的貿易問題或者是赤字問題,我認為這是個嚴重的誤解。中美這次爭端完全是關于中國發展方向的爭議。

美國認為中國的發展方向不符合美國的期望值,還認為中國的政治經濟制度在倒退。美國過去40年容忍了貿易不平衡,現在它認為中國和美國漸行漸遠,無法再容忍了;他們對中國的這種“非市場經濟的競爭”表示了不滿,認為中國現在做的一切需要取代美國的位置。

如果中國不能按照美國的期望值進行市場化的競爭,美國就要和中國在經貿上脫鉤。脫鉤是什么意思呢?就是美國有可能重返TPP,同時和歐洲搞TIPP,然后架空WTO。

因為中國不是TPP、TIPP的一份子,這就等于美國重新建一個世界經濟貿易的規則和體系。我們過去幾十年所做的融入世界貿易的努力,可能要付之東流了。

我們目前并不具備另立一個市場和美國相抗衡的能力。我們改革開放40年所取得的成就,包括第一大貿易國、第一大制造業國、第一大貨物貿易出口國、170多個國家的第一大貿易伙伴等等,有可能會大幅度回落。

如果我們每年260億的芯片進口、200多億的石油進口等等被美國“脫鉤”的話,會出現很多問題。

因為這個市場還是美國和西方主導的。我們將來面對的恐怕不光是美國,而且還有整個西方市場。

有的人也許會說,西方也不是鐵板一塊的,我們可以爭取一部分國家。西方到底是不是鐵板一塊,這有待觀察。

從美國、日本、歐洲都不承認中國市場經濟地位這樣一個事件上,我們可以看到一些端倪:他們實際上態度是一致的。在解釋中國為什么不是市場經濟方面,歐盟有400多頁的文件,美國的“301政策”有200多頁的文件,加起來有700頁左右。

當然,即使出現這種狀況,我覺得也不必過分擔憂和可怕。美國不是曾經封鎖了中國22年嗎? 1927年紅軍上了井岡山,毛主席寫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回應紅旗還可以打多久的質疑。后來被迫長征,后來也走到了延安,并且建立了根據地。

后來蔣介石封鎖延安,我們又搞了大生產和自力更生,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中國不會被它整垮,也不會被封鎖死、我覺得中國人民、中國共產黨是不怕這些困難的。關鍵我們現在是要選擇一條什么樣的道路,更符合中國發展的需要和未來。    

第七屆新莫干山會議(2018秋季論壇)于9月21日在浙江省蘭溪市舉行。

本次會議由莫干山研究院舉辦,浙江省蘭溪市政府承辦,中信改革發展研究基金會和中國企業改革與發展研究會支持。參加過1984 年莫干山會議和連續七屆新莫干山會議的部分代表、特邀專家和媒體人士共計150余人出席本次會議。以下為孔丹先生本次論壇的致辭實錄:

孔丹 莫干山研究院名譽院長 中信改革發展研究基金會理事長
 
各位代表,各位嘉賓,下午好。其實我不是1984莫干山會議參會人,我當時只是起了一個“鋪路石”的作用,承蒙大家對我的愛護,也是想讓我再發揮一點作用吧。
《曹文煉院長主持2018秋季莫干山論壇開幕大會實況》中的這段視頻最后一句話是“傳承莫干山會議的精神”,我想說兩句老話,老話就是莫干山會議的精神是什么?我總結了三句話,在去年新莫干山論壇上我表達過,今年春季的時候我也談了一下。三句話就是:家國情懷,問題導向,實事求是。

第一個家國情懷。今天在座各位代表參會者體現了老中青一起來共商一些事情,像參會的許善達同志和常修澤同志,你們兩位年齡都比我長一點,一個46年生,一個45年生。許善達同志昨天一早從新疆烏魯木齊趕到杭州轉了五圈下不來,備降溫州。有的同志把這個詞叫“迫降”,我說你們都糊涂了,這個術語叫備降,迫降是輪子放不下來叫迫降。備降溫州,然后經過批準提前離開飛機,換乘高鐵晚上9點多鐘到蘭溪。老同志有歷史責任感,家國情懷確實是莫干山會議的精神,所以叫家國情懷。

第二個問題導向。我覺得曹文煉同志起了重要的作用,把莫干山作為一個符號也好,把它進一步的發揚光大,連續召開了六屆新莫干山會議,第七屆就是今年,分兩次開的,所以第七屆還是第八屆,還是七屆八次會議,反正是七屆八次,這個精神也體現了家國情懷。體現的問題導向就是找到當時最焦點的一些問題來研討,提出建議。

第三個實事求是。因為所有研究問題的,我們基本的方法就是實事求是,剛才在視頻引用了陳云同志的九字真經,實際上是十五字,就是“不唯上,不唯書、只唯實、交換、比較、反復”,十五個字,也是要實事求是,從認識論和方法論看是一致的。所以我還想說這幾句老話,傳承莫干山會議精神,我的體會是這三句話。

今年的主題是我們一些同志在籌備過程中間經過思想的碰撞提出來的,先從產業政策說起,后來覺得應該聯系到科技政策,聯系到財政金融政策,叫財金政策,這回題目是這么定的。我們在議論這個的時候,應該說中美貿易摩擦才剛剛開始發酵,還沒有發展到現在這樣一個狀態。

我記得我們中信改革發展研究基金會在今年4月號《經濟導刊》上就登了李若谷同志的一篇文章,叫《不只是貿易戰》,那個時候已經開始有了端倪,現在叫貿易摩擦,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怎么認識這場貿易摩擦?后面李若谷同志會做一個展開的論述,我就不多說了。

我們這次會議特別重要的背景,我想強調一下。當我們說問題導向的時候,我們想到了產業政策的爭論,有的人提出來不需要產業政策,有的要總結產業政策,怎么能更好地執行產業政策,把它延伸到科技政策,延伸到財金政策。

中美貿易摩擦給我們提供非常現實的背景,有一個概括是4句話:表象是貿易之爭,背后是產業之爭,核心是利益之爭,我們希望互利共贏。美國要搞叢林原則,就要搞零和博弈,大家基本利益的沖突,實質是道路之爭。這樣說是有它的根據,因為對我們的攻擊,比如說我們盜竊知識產權,強制技術轉讓等等,最后歸結到說我們中國的國家干預以及國有企業等等,他們認為這是不公平的競爭。這個事情怎么看?要從長遠的歷史來看本來是不公平,原來我們是殖民地半殖民地,他們是帝國主義的一種政策,當然現在他們站在新的立腳點說不公平,他們說自己是純粹的市場經濟,我們中國是國家參與的,所以這個競爭不公平。這句話本身就是一個偽命題,因為美國也搞大量的國家干預,只不過方式方法不一樣。

像搞原子彈的曼哈頓計劃就是國家戰略推動,現在美國用DARPA(軍事采購)來支持高技術發展,這都是國家的干預。現在特朗普直接用增加關稅的方式,那就是最典型的直接干預,完全不是遵循中美貿易自然形成的市場狀況。所以怎么看這個問題呢?上面這四句話我是接受的,也是認同的。

我今天講的這個老話,還有幾句新詞是這樣的,我簡單說一下。在這種情況下怎么樣應對?現在看我們這次主題里說的科技,應該說我們現在跟美國的博弈真正的制高點是關鍵核心技術,是科技。實際上,如果做一個評估,看到今天有施一公院士、專家在座,如果作為評估我聽到總體來說我們在各個領域的關鍵核心技術都跟美國、西方發達國家有巨大差距,不是小的差距,很多關鍵核心技術都存在差距。

眾所周知中興事件打到了我們的命門。有人說美國這次發起中美貿易戰是良藥苦口,我也接受。我認為是很好的老師,很好的教員,沒有他們我們對這些問題的認識不可能深刻。剛才說的四句話就是美國的老師教給我們的,他告訴我們的。

所以我的一個想法我也表達過了,就是我們要去催生建立新型的舉國體制。怎么說呢?大家可以回憶一下,我們把它分成三版。

舉國體制在中國1.0版就是計劃經濟時期,年紀大一點的同志都知道,建立了獨立的工業體系。“兩彈一星”給我們真正創造了今天穩定的“非對稱性均衡”的環境,大家批評計劃經濟,有時候把它當作一種原罪來看待,其實都是在一定的歷史條件下的一種國家體制。

改革開放以來40年,我認為是2.0體制,這個舉國體制,大家其實是可以看到給我們帶來的發展道路上起的重要作用。1998年亞洲金融危機,我們用舉國體制處理好了亞洲金融危機,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大家對四萬億是有一點概念,實際上我們中國率先用國家調整的能力處理好了那次危機。十年一次,現在是2018年,這是一個命數還是什么,我不清楚,十年一次,又發生了這樣一個挑戰,極其嚴重的挑戰。在我看來可能是我們國家民族遇到的一個很關鍵的時期。

有一次我跟許善達同志議論,說看來沒那么平順、沒那么好過的日子。就像習總書記說的,不可能敲鑼打鼓,抬著轎子就進入了新時代,進入了復興的大門。還有人說,這是對中國復興大業的一次“半渡而擊”,你走的差不多像個樣子了,我給你來一下。(他們)認為如果現在不對我們進行遏制,中國的發展對他們就有威脅,所以他們攻擊我們最重要的是我們的道路,我們這種方式和這種模式形成了對他們的嚴重威脅,本來我們是講互利共贏的,沒有想要替代他們全球霸主地位的動因,但是他們是這么看。所以對中美貿易摩擦任何的幻想都應該消除。

那要怎么樣呢?我覺得我們應該在改革開放2.0版基礎上,催生出應對現在嚴重挑戰的舉國體制3.0版。說到舉國體制,有些同志會有很大的問號,覺得是不是又想回到計劃經濟?是不是想從改革開放已經取得的成果上倒退?我個人不以為然。

大家知道2.0版就是從計劃經濟轉向市場經濟為背景的、為基礎的,而3.0版肯定不是簡單的重復1.0版計劃經濟的事情和2.0版。我們要在原來的基礎上去總結經驗,去進一步探索和建立。為什么要探索呢?我們可能已有一定的經驗,一定的教訓,我們可能還需要從體制、機制各個方面來建立新型的舉國體制。

比如說2.0版時期,我們的自主創新能力是不是由于我們后來進入了全球化的產業鏈和供應鏈以后,我們嵌入在里面就習慣了。當然,我今天很振奮的看到,就是蘭溪光學膜的特色小鎮,它是一個在開放引進基礎上的創新,有一個說法叫開放創新。但是我們這40年,我們自主創新能力是不是得到了很好的加強并發揮出來?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是不是?或者說零到1的創新,1到2我們引進了,在這個基礎上再創新,開放式創新。但是我們自主創新能力怎么樣?我是覺得探索建立新的舉國體制是非常必要的。

在我看來,初步有三個原則應該是以新的舉國體制去探索。

第一,如何更好的和市場機制結合起來,讓市場機制和舉國體制不斷結合,而且融合起來。這其中也包括政府怎么去避免那些不必要的行政干預,努力為市場的主體、科研的主體創造條件,這是我們舉國體制非常重要,(也是)應該做的事情,這樣讓我們的市場主體和科研主體都能夠充分發揮作用。

第二,我們還必須堅持開放的國策,我們對于開放創新的重視,我們對于國際規則的遵循應該進一步加強,而不是削弱。

第三,千萬不能丟失集中力量辦大事的優勢。最近習總書記在很多場合,包括在企業,包括在會議上不斷地提到,也舉了1.0版的例子,比如我說的“兩彈一星”,我們勒緊腰帶,在全國人民(支持下)做出了“兩彈一星”。他不斷地強調這是我們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集中力量辦大事。

只是怎么集中的?怎么樣來集中?怎么樣具體來集中?所以本次會議的主題我認為非常有價值,如果我們能在這個方面做出一些探索,能夠提出切實可行的意見和建議,我相信我們作為一個民間的論壇,能夠為國家、民族的復興大業分擔一些責任,我就說這么一點看法,簡單的致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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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華社《半月談》雜志社廣東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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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商業評論》雜志出品人/總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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